曹化淳立马打开大殿的大门,太监与锦衣卫千户催应元连忙走了进来,
千户催应元还带着一副宝甲。
二人跪着说道:
“参见陛下,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朱由校一脸镇定,语气十分平淡的说道:
“免礼吧,起来说。”
刚才朱由校虽然很着急,但是在臣子面前,再着急也要淡定下来。
催应元连忙说道:
“陛下,田大人已经活捉了成国公朱纯臣,这是成国公府的传家宝,天外陨铁打造的宝甲。”
朱由校运转灵气,准备隔空取物。
几人感受到房间的能量波动,催应元连忙说道:
“陛下,宝甲重...。”
在几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,两百多斤的宝甲被朱由校隔空取了过去。
朱由校反复看了看,说道:
“嗯,不错,这副宝甲名不虚传,田尔耕有心了。
说一说其他消息吧。”
催应元立马说道:
“成国公一家已经全部被活捉,其会下的家将、家奴、死士全部被诛杀殆尽。
只是...。”
朱由校皱着眉头,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:
“只是什么?”
催应元说道:
“田尔耕大人私自做主,放走了朱纯臣的儿子...。”
说到最后,催应元声音有些颤抖了起来。
“混账,谁给他的胆子,简直是放肆!”
朱由校直接骂道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?
催应元硬着头皮说道:
“陛下还请息怒,田大人叫臣这么跟您说,他说白莲教妖人遁走,至今毫无消息,而纯国公很与白莲教有所勾结,一直有所联系,是当下破局的关键。
现在锦衣卫已经全部拿下朱纯臣一家,多抓一个儿子的意义并不大,不如让他们的家将拼死带走一个后代,说不定还能借助朱纯臣的儿子,找到白莲教所在的老巢。”
朱由校说道:
“田尔耕的意思是故意放走这个朱纯臣二儿子,放长线,钓大鱼?”
催应元说道:
“回陛下,田指挥使是这个意思,成国公朱纯臣的二儿子在这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要么出关投靠后金,要么投靠蒙古,要么只能去投靠白莲教。”
朱由校喝道:
“那他田尔耕怎么敢肯定朱纯臣的二儿子会去投靠白莲教?”
催应元解释说道:
“陛下,田尔耕大人说,之前从辽东撤回的时候,我们已经布置下了暗线,
其次还有袁可立大人与熊廷弼将军在辽东,我们可以遥相呼应,他们去了也是自投罗网。”
“而长白山的时候,朱纯臣已经知晓了我们在辽东的实力,其儿子也已经知晓,所以田大人笃定朱纯臣的二儿子不敢去后金蒙古,只能去白莲教。”
“在长白山一战中,白莲教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底蕴与实力,加上他们带走了半支人参,
配合上江南世家大族的暗中扶持,所以田大人猜测朱忠强肯定是会去投靠白莲教。”
朱由校此刻也明白了田尔耕的想法,
“抄家灭族,朱忠强肯定对于大明恨之入骨,肯定是会联系国公府在其余地方的能量,加入白莲教,陪着白莲教造反。
加上他们与后金蒙古联系密切,到时候白莲教起事的同时还能联系后金与蒙古,让他们配合,形成南北夹击之势。”
“之前白莲教在长白山的力量也大损,肯定十分需要新鲜的血液补充实力,弥补消耗的损失。
国公府在大明其余地方的隐藏势力也有一些,商铺生意都还在,
此时他们选择加入白莲教,不仅能够给白莲教带去一笔巨额财富,还能加强白莲教高端实力,必然是能够在白莲教获得足够高的地位。”
“加上其更是勋贵武将世家出身,白莲教又没有指挥打仗的武将,他们十分迫切需要这种会指挥打仗的将才,所以综上种种,朱忠强肯定是会加入白莲教。”
催应元连忙说道:
“是的陛下,田大人就是这么说的,他说保证万无一失,如果有失败,必然提头来见。”
朱由校冷哼一声,道:
“朱纯臣倒是打了个好主意,无论到时候谁成功,他们家族未来必然还是勋贵,昌盛不衰,可惜,天命也许在朕这里。”
“田尔耕这次的行事朕就不追究了,毕竟事态紧急,他能够在这個关头想到这么多,也算是个可造之材了。”
“银子这些还要多久才能清点出来。”
朱由校问了当下最迫切的事情。
催应元说道:
“田大人还带着人清点,数量比起上次有些多,需要花费一些时间。”
朱由校听到数量有些多就没有多问了。
钱的事情总算是不用发愁了。
具体数额,明天应该就会有田尔耕的折子递上来。
“朕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
催应元恭敬的说道:
“末将告退。”
当催应元走了之后,朱由校立马对着曹化淳说道:
“让魏忠贤与王承恩立马派人跟着朱忠臣,锦衣卫高手就这么点,朕怕跟丢了,你亲自去。”
曹化淳恭敬说道:
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朱由校说道:
“嗯,让王体乾安排两个小宫娥,朕乏了。”
“诺。”
不多时,乾清宫就多了两个衣衫透明的小宫娥,
被点到的两个小宫娥欣喜若狂,爬上皇帝的龙床,是她们小宫娥这辈子的夙愿。
要是运气好,生下皇子,这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。
要是皇长子,说不定还能竞争太子之位,未来一步登天。
朱由校表示这是给这些小宫娥机会,而不是好色。
东厂,魏忠贤这个晚上是彻夜未眠,一直关注着的锦衣卫的动向,
要是锦衣卫不行,他不介意帮他们出手,博取朱由校的欢心。
现在厂卫三家,竞争十分激烈,一件事情办不好就会轮到另外两家去办。
此时东厂档头匆匆走进了房间,带着粗气说道:
“都督,锦衣卫已经拿下了成国公府,不过田尔耕擅作主张放走了一个朱纯臣的儿子,卑职看田尔耕可能要被陛下骂了,锦衣卫骑不了在我们头上。”
魏忠贤此刻正在把玩一个玉扳子,前面听到拿下成国公府还没在意,毕竟是情理之中预料之内。
但是听到田尔耕擅自做主放走朱纯臣一个儿子瞬间站了起来,一字一顿的问道:
“你说田尔耕放走了朱纯臣一个儿子?”
东厂档头连忙说道:
“厂督,是卑职亲眼看见的,明明锦衣卫留有余力,但是就是没有出手,故意放走了朱纯臣的一个儿子。”
魏忠贤原本平静干瘪的老脸上浮现出意外与震惊,说道:
“好好好,锦衣卫这么多年看来是出了一个人才,咱家倒是有一个竞争对手了。”
“你现在立马亲自去跟踪朱忠强,只追不杀,甚至必要的时候给他一点帮助,让他顺利到白莲教老巢。
找了这么久的白莲教老巢,咱家总算是要找到了。
这一次,一定要先锦衣卫一步汇报上去,输了,你也不用回来了。”
魏忠贤脸上闪过一丝狠辣。
档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惧怕之意,连连说道:
“卑职这就去办。”
而此时,曹化淳如同鬼魅一般,来到了东厂厂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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