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行笑话她。
“你这念头还没打消啊?这都一年了,也没见你有什么动静!”
白景行刚从外头回来,他这一走就是小半年时间,竹屋都塌了一间。他这回回来索性决定重新修一栋,可惜工匠师傅都在清水镇上没日没夜的建新街,没人给他建房子。
他和水墨没地方住,只得借住在之前一十三位女子住的那座小院里。
说是小院,其实有好几个房间,只不过建得稍微简陋了点而已,白景行如今生意越做越大,住在那儿显得委屈。
他自己不喜欢那地儿,因此回来十天有八天在凤轻落这蹭饭吃,气得秦至一回来就找他切磋。
此时他懒洋洋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跟在自个儿家里似的,闲适得很。
凤轻落眼神不离地图,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,“别急啊!去海边这事又不需要看日子,说走咱们随时可以走。”
白景行被她逗笑了。
“那这么长时间你怎么还没走?”
“这不是等你嘛!你一走半年时间,若不是等你这时间都够我跑一个来回了。”
凤轻落在地图上写写画画,手上拿的是自制的炭笔。
炭笔写出来的字小,又不需要墨水,比毛笔好用多了。
白景行笑容不减,一双桃花眼微眯,明知道眼前的女子讲的不是真心话,还是被愉悦到了。
“现在哥回来了,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?”
“明天,明天就出发!”凤轻落头也不抬,语气却很认真,一看就是忽悠人的,因此白景行也没放在心上。
他若是信了这小女子才真是白活了呢!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很快就到饭点了,然后白景行又蹭了一顿饭才回去。
他走的时候颜毅站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静静看了半晌,直到完全看不到背影才回转,若仔细看会发现他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。
有一个南安王已经够讨厌的了,如今又多了一个姓白的天天在眼前晃,真是烦人。
颜毅想什么凤轻落并不关注,因此没有发现他的异样,她现在又有新的事情要忙。
“你是说粮铺被人砸了?”凤轻落问刚从清水镇回来的凤焱,他就坐在凤轻落的右下手位置。
“姚掌柜是这么说的,我也去看过,确实砸的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铺子里的粮食可有丢失?”
凤焱摇头,“并没有。”
“这就有意思了,看来有人纯粹是不让我们这粮铺继续开下去啊!”
凤焱皱了皱眉头。
“族长的意思是……其它粮铺背后的人搞的鬼?”
“十有八九是的!”
“太过分了!不要让我知道是哪家的,否则我一定打砸回去!”凤焱气愤的站起来,大有要挽袖子冲出去打架的冲动。
凤轻落却淡定的很。
“别急别急!咱们铺里的粮食价钱都比别家便宜不少,惹人嫌是肯定的,但何必自己动手呢?清水镇镇长史永传可是一位铁面无私的好官,咱们不能当他不存在啊!”
凤焱……
他怎么忘记秦至的身份了!
都怪他平时回来和大家打成一片,以至于总忽略他南安王的身份。
“哥,你去找史永传,这事咱们报官。”
“是!”凤焱答应了一声,跃跃欲试。
也不知道他这南安王的堂小舅子身份好不好用。
哼,若是不好用他是一定要回来打小报告的,到时候让族长出面看秦至这南安王还有什么面子!
凤焱打定主意就离开族长家,回家套了牛车独自去清水衙门。
他走后凤轻落一个人在堂屋坐了许久,若有所思。
族里就凤焱一人行商实在太少了,以后生意做大他不得跑断腿?
可是剩下的人似乎都志不在此,这也是愁人!
本着自己发愁不如大家愁的原则,凤轻落决定请族里二位长老吃个晚饭,立马就让颜毅去通知了。
凤宏泽一听又要吃饭好奇的问:“颜毅,透露一下,这回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
颜毅和凤月兰的事过去那么多年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多见几次就不觉得尴尬了,都心有灵犀的将那件事情放在心底,并决定这辈子都不要提起。
“族长没说。”
他这回是真的不知道,又不是凤轻落肚子里的蛔虫,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那行,我晚上一定到。”
说完摆摆手,颜毅赶紧的再往凤宏泰家跑,结果凤宏泰吃了午饭就下地去了,他一有空就泡在田里侍弄庄稼,这些年总结出不少经验,如今真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了。
这才是凤轻落最愿意看到的。
种地种的好的话,不输进山打猎。
当然,如果二者能结合起来的话就更好了。
“二长老,族长请您晚上去吃饭。”
凤宏泰洗了洗手上田埂,这才疑惑的问: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中午他瞧见凤焱进了族长家,这才没多大会儿就说要请吃饭(商量事),想必是有大事。
颜毅照样告诉他不知,凤宏泰便不问了,打发走颜毅继续下田去。
他最近发现田里有不少田螺,也不知道这些小家伙是怎么从小溪里跑到田里的。
南方的田螺是那种圆润润超肥超大个的,炒上一盘子一家子个个能多吃一碗饭。
煮汤也鲜,要不怎么有句话叫‘一个田螺泡九碗汤,九个田螺泡一大缸!”
这里的泡是煮的意思。
看着摸出来的田螺凤宏泰心思也活了,若是这田螺能养,那岂不是又多了个进项?
不得不说古人有大智慧,‘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’这话没毛病。
凤宏泰和凤轻落相处时间长了脑袋灵活不少,看到什么第想法就是,能不能换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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